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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九章 开刀[1/2页]

    每十人分成一队,每队拨两三人为骑兵,再分一二人押解俘虏和压制火情,其余人再分别为翼左右掩护。任天镜的调度步步为营缓慢有序,他没有被魏溃身上那夺目的光芒影响到陷入狂热,他要做的就是在魏溃将防线撕碎之后稳稳地将对手吃下。

    至于自己是不是也要冲上去亲手砍翻几个人,任天镜毫不在乎,他是彻底的实用主义者,为了在最短时间、最高效率和最少牺牲当中找到绝佳的平衡,他不惜以身犯险去走第一步棋,而最重要的收尾工作也理应来由他完成。

    贺难也从来都不会亲手上去砍人,但没有人会否定他的出力,戏台上的老将军过关斩将,但在屏风之后操纵着皮影的手艺人又何尝不是英雄?义勇伍中的每个人单拎出来都很弱小,排成队一个一个地去和丹顶豹那样的高手单挑或许被人从早砍到晚、直到最后一个人流干最后一滴血都不能伤其分毫,但在兵对兵、将对将上面,任天镜就是有办法如臂使指。

    山贼与山贼之间的作战是很少有类似于“战术”这样因素存在的,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头领带头上前冲杀,喽罗们再跟着一拥而上——真正懂得兵法的人一般也很少想不开去落草,但也不排除这些人里就是存在有这样天赋但却一直被埋没的人,事实上谁又能知道这些被干的人仰马翻的家伙里面不会藏着璞玉呢?

    “任……老大!你看我们抓到了谁?”王大伯比任天镜的年纪大了一倍,他和他儿子都是从“青面阎罗时代”走过来的人,上阵父子兵,虽然还是有些不习惯但现在对任天镜也改了称呼——绿林中的规则就是这样,辈分从来都没有按照年龄这一说小】

    【说】

    这人呢,一上了岁数觉就浅,谁也不能免俗。老芋头在半睡半醒当中早早地就听到了门外的异动,但却并没有声张,而是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藏到了一口缸里,顺着盖子的缝隙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这家伙当了两代寨主的参谋,当然是非常狡猾的,从周围的只言片语当中便意识到这是义勇伍过来收复失地来了,而最让他感到手软脚软的就是连贺难与魏溃也都回来帮场子了。

    贺难会放过自己?老芋头心里当然没有底,但眼下的局面也容不得他做出许多动作了,只想等这场大战结束之后再趁乱偷偷溜走。只是非常不巧,王家父子负责在队伍的末尾打扫战场,看到附近堆着几个土缸便想看看其中有没有水去灭火,正好便将老芋头给活捉。

    任天镜骑的是一匹矮脚马,但也足够俯视一路上战战兢兢、被去向,而是在这一锅烟草彻底燃尽之后摘下了腰间的无柄刀,慢慢走到了这屎尿失禁横流的叛徒身边:“老东西,你也是读过几年书的人,知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寿多则辱’?”大风小说

    老芋头当然听说过这个词,在他还年轻的时候《庄子》也做过一段世间的选读书目,但放在这个场景之下听来怎么都不太对劲。

    “其实去年你就应该死了的,只是可惜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这样的觉悟。”贺难一走一过就给老芋头判处了死刑,他真的不想和这个家伙再多废话一句,那只会勾起他的后悔。

    坐在这空无一人的大堂里的时候,贺难就在想自己究竟要以什么方式去补偿那些因他的一时手软而枉死的兄弟们,但想来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死了。亡羊补牢或许对生者是一种慰藉,但对死者来说却毫无意义。

第三一九章 开刀[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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